高中的生活紧张而充实,我适应的很快,很快就和舍友打成一片。成绩也在进步,可我还是扛不住思念,我会在日记本上大篇的记录我们的过去。
念旧真的是人的通病。
高二上半学期我主动联系了梁择山,鼓足了全部勇气,和他说出了这几年的见不得光的暗恋与矛盾,可是我没有想和他在一起,我只是想他知道,这样也许我会好受。那天我们打电话,他说
“佟思路,你现在上高中呢,我现在上中专呢,你知道中专是什么吗?”
“如果我没上出来,练不出来那我就什么都不是,你还跟我吗?”
“如果我们现在就在一起了,你没考上大学,那你父母会怎么看我。”
“你以后会有更好的,比我好的。”
我不知道他说这话是真心还是把我当备选,或者是拒绝,我想不明白之前的种种算什么,根本是听者有心,是我越界了。
我在电话这头手一直在抖,这种感觉就像溺了水窒息一样。我沉默了好久,说不出话。这也许是被拒绝了吧。真奇怪,明明没抱着和他在一起的希望,可是还是想他说等我。
我问他:“你不喜欢我,对吗?”
“……我们现在讨论的不是这个问题。”
“就是这个问题。”我声音在抖他一定是察觉到了。
“佟思路,别有情绪,不值得。”
我浪费的这些时光用来痴人说梦,此时我才发觉自己这个样子跟他耍脾气丑态百出,我飞快收起情绪同时被他说的哑口无言,我不该问的,不该让我们两个都陷入僵局。他却一直在说,说要我今后好好学习,努力认真,过本来该过的人生,他说他也会努力,等到我高考,如果他来了,那就是他两年努力的结果,我们就在一起。我挂断了电话,都当真了。
但是九月份他发了他与新女友的照片,他瘦了好多,也高了。我盯着屏幕里的他,还是我喜欢的样子没有变。
止步不前的只有我一个,他早就翻篇了。
他放弃了我们,可是我却没有说他不好的立场,他从来没承诺过什么,我不怪他。可我就像找到避风港却忘记抛锚的船。过回了浑浑噩噩的日子。接着浮浮沉沉找稻草撑住我自己。
前几天在学校午睡,梦到我和一个人在初中校园里散步,迎面走过来的同学和我身旁的人说话,我抬头才发现和我逛了半个学校的人是梁择山。激灵一下就醒了,宿舍里静悄悄的,我手脚冰凉靠着墙睡着了。
我还记得初三我主持文艺汇演后上楼,因为这种娱乐活动初三是不参加的,所以大家还在上课,我在转角处遇到了下楼练体育的梁择山,他看着我我看着他,明明上午还在开玩笑,此刻却什么都没说,擦肩而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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